宋岳庭——life’s a struggle

作者:zqcheng    发布于7年前 (2011-12-17)    阅读:  230  次

1978年11月6日出生于台北,1987年9岁时以天才儿童的身份接受华视专访,1992年14岁时独自移居美国开始了留学生涯,1997年19岁时因朋友栽赃而入狱服刑,后获缓刑,期间发现罹患骨癌,2002年8月9日于加州病逝在母亲的怀里。23年的生命中,历经了十年莫可奈何的漂泊波折,无尽的心事,只能透过绘画与音乐诉说。

 

自小他就艺术细胞发达,天才洋溢,小一就会自编自绘漫画,九岁时曾以“天才儿童”的身份接受过中视新闻杂志60分钟专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艺术资优生。学校有老师器重,家里有婆公偏疼,除了父母没有什么时间陪他、以及他们日渐激烈的争拗、和阿姨们偶尔会出手“管教”之外,Shawn的童年应该很快乐。但同时,Shawn幼小的心灵也出现了矛盾与挣扎。在他写给母亲的悔过信中,经常提到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控制不了自己?他很想听话,却总是出错,总是给妈妈惹麻烦,所以他很气自己。不过无论如何,这跟他十四岁之後的小小留学生生活比起来,这一段岁月可能真的是他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

留学生活

当年妈妈替他做了负笈异乡的决定时,他才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送Shawn出去念书,妈妈虽有满心不舍,却也寄予厚望,一来是因为她觉得台湾的通才教育也许并不适合Shawn,二来Shawn的鼻子严重过敏,看过许多医生都建议她最好改变Shawn的居住环境,若能到大陆型干燥气候下生活,鼻病可不药而愈。孰料Shawn来到美国,鼻子是好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可不好过。   天生重感情又迷糊有点脱线Shawn,刚到美国住在加州的阿姨家,由于语言隔阂和种种生活习惯和性格上的不适应,书念得吃力,与阿姨之间的摩擦也越来越大,常常越洋来报Shawn在课堂云游物外、在家里水淹地毯的“祸事”。一年后,Shawn转往北卡寄住在姑姑家,姑姑制家严谨,对常有些艺术家怪怪念头的Shawn一样大感头疼,等他念完一学期便下了逐客令。接著Shawn搬到德州的小阿姨家,就读于休士顿的一所艺术学校,直到十八岁那年,才由妈妈费力安排回到加州租屋独立居住。不断迁移、转学,对正处青春期的Shawn造成莫大影响,尽管有远距离的“母爱”关照,但现实中,他更渴望同侪的慰藉,于是朋友成了他十九岁之前生活的全部,街舞、HIP HOP,都是这个阶段无师自通而来。   Shawn流离颠簸的成长心路,在他写给妈妈无数的家书中尽现无遗,夹杂其中的漫画,通常也是他想象著承欢母亲膝下的法宝。但是,读他的信,很难不让人鼻酸,字字句句点点滴滴透著的真性情,仿佛像是一株放错了泥土、施错了肥的小树,然而,他仍旧认真地想长成符合大家理想的样子。

被人嫁祸

因为赴美就学之初没能立即赶上课业进度,又一直转学,Shawn始终都比同年级的同学大上一岁。1996年夏天,妈妈把他从休士顿接到加州,和弟弟一起住在Anahein Hill,原就读Canyo HighSchool,可惜满十八岁後的Shawn不得不改读成人学校,这一搬就搬到了Fullton。   独立生活,是Shawn梦寐以求的全新起点,不想,却也因而误蹈陷阱,被朋友利用做了傻事,他以为自己是道义相挺,殊不知朋友实际是讨钱未遂利用他的华人身份假装是华青帮转而勒索,他不仅成了共犯,还遭友人们串供嫁祸,指已年届十九岁的他是主谋。   就这样,Shawn糊里糊涂的被判刑入狱,在狱中的三个月,他和许多成年犯关在一起,看到、也经历了许多不该是这个年纪该看到、该经历的事,并逐渐从愤怒、旁徨中理出头绪,不断反省、不断创作、不断自我激励,也为自己的生命下了结论,写下「Life’s a struggle」这首歌。   二十岁生日,Shawn在缓刑期中度过,这期间他只能待在家里已音乐创作来宣泄他被压抑的心灵,不过这些作品并未被他刻意保存。从一些由Shawn的妈妈和弟弟、表弟从字纸篓、书本夹页、抽屉角落找回来的片纸残笺、录音带中,处处皆见Shawn如何努力的从创作过程中寻求自我复健。可惜,造化弄人,就在这段期间,Shawn发现自己罹患了骨癌!   2001年5月间,妈妈李花岗接到Shawn的越洋电话,电话那头他只开了个头,就被一个陌生人接了过去,那人劈头就说:“很遗憾,你知道Shawn得了骨癌吗?”那人,是Shawn的医生。回忆当下,她心疼地说,要不是被医生逼著现场就打电话,还不知Shawn什么时候才说。那时,他的骨癌已进入第三期!

实现预言

2001年耶诞假期,手术后的Shawn躺在病榻上不能再跳舞了,不过,他并没有给自己太多的时间去沮丧,他坚强的样子,看在妈妈眼里,也觉得「这场仗,我们一定打得赢!」也许是老天一度心软了。出院以後,Shawn的病况大好,他兴奋地摸著腰告诉妈妈「癌细胞没有再长大了」。也就在这段期间, Shawn的妈妈曾认真考虑过让他和一个很爱他的女孩子结婚,好「冲冲喜」。然而,好景不常,随著气候逐渐转热,Shawn的病况又恶化了!

重回医院,Shawn得靠打吗啡度日,数不清的夜里,他不是梦呓似的跟守候床前的母亲说话,就是抚着母亲的手背,平静优雅,彷佛不带一丝悲伤。直到8月9日那天,他突然坚持回家,回到家里他惯坐的沙发上,就这么一直坐到晚上,在母亲的怀里与世长辞,面容一如他二十岁诗中预言的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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